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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想象过很多次。满头珠翠？仙气飘飘？不怒自威？高高在上？ 都不是。 眼前这个人，普普通通的，和街上走过去的年轻妇人没什么两样。 不对。 王德厚在心里飞快地反驳自己。 不一样。 不是穿戴，不是长相，是那种……那种说不出来的东西。 他见过大户人家的小姐太太，也见过官宦人家的夫人。那些人走路的时候，看人的时候，说话的时候，都有一种劲儿。那种“我和你们不一样”的劲儿。 可眼前这个人没有。 她站在那里，看着他们，目光平平静静的。不高傲，不冷漠，也不刻意亲热。就是……就是那么看着。 像是看两个普通人。 王德厚忽然想起那年他跑买卖，路过一个镇子，在茶馆里歇脚。隔壁桌坐着个中年人，穿着普普通通，也不怎么说话。他当时没在意，后来才知道，那是府城来的大官，微服私访。 那种人，就是这样的。 扔在人堆里找不出来，可你一旦对上他的眼睛，就知道...